,本当如此。」 姜瑜眼珠一转,忽然撑着下巴凑近了些,笑吟吟道:「那如果不是看病呢,给你多少银子你愿意为人做事?」 「多少都不做。」 听苏清允一口咬定,姜瑜很快直起身子,诧异道:「少骗我,为什么?」 谁知苏清允还是云淡风轻:「要银子,我自有办法,不需要替人做事。」 姜瑜看着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下,良久才抬头看了看天,喃喃道:「都要午时了,你还是去准备一下吧。」 苏清允同望了望天,随后点了头,也没说什么便依言起身,临走前回眸看她,「你也收拾一下,等我回来便动身。」 姜瑜一愣,有些摸不着头绪:「动身?去哪里?」 苏清允抿了抿唇,眸子里隐隐透出几分好笑,解释道:「我和你先上路,最快明日夜里就能到东海,和他们当日出行差不多。」 「啊。」姜瑜有些不敢相信,「你刚才是认真的啊?」 本以为苏清允会无奈地叹气,或者直接走人,可他却仍旧这么淡定地望过来,语气平淡却郑重:「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姜瑜呼吸微滞。 冷静了一会儿,直到苏清允早走的不见人影,她才稳稳当当地起身,转头回屋,唯独脸色不是很好。 后来白凝风来喊,说是一起去看授簫礼,姜瑜却道自己不太舒服,于是整场大典,宾客眾多,只独独缺席了一个她。 这授簫礼倒是比姜瑜想像中还简易许多。 没有太多繁杂的仪式,要不了两个时辰,很快就结束了,当苏清允听白凝风的话赶回来,却没有在秋临院看见姜瑜的人影,他找了内室也找了庭中,任何角落都没落下,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苏清允正准备离开,到别处去找人时,才远远看见凉亭边上那株百年古树上头,似乎隐约垂下一角紫色的裙摆。 他几步过去,果然见到姜瑜半躺在上头,视线静静地投过来。 「外面风大,你在那里做什么。」苏清允皱起眉,「快下来。」 姜瑜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摇头:「我有病,而且是疯病,再给我一点时间,会好的。」 「哪里难受,你告诉我,我来替你治。」苏清允又往前几步。 「你不行的。」姜瑜一口回绝,将视线从他脸上收回,静静地看回天空,喃喃自语道,「不行的。」 苏清允的神色好似极为无奈,又道:「我有解不了的毒,却没有治不好的病。」 「现在有了。」姜瑜默默闭上眼睛。 苏清允一声叹息,再往前走几步,声音从原本的冷硬急促变得温柔很多,混着本就清冷的声线,像是雪中埋的一枚暖玉,熨烫在耳边、心口,微微地烧。 「姜瑜,你究竟怎么了?」 忽地,姜瑜捂着一隻耳朵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苏清允,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你骂我吧,越兇越好。」 「……」 「求求你了。」 姜瑜说得认真,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如果不是脸色实在苍白得可怕,苏清允兴许会以为她又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苏清允不明所以,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酝酿很久,他才终于轻咳一声:「姜瑜,你马上给我……下来。」 「……」 「是这样吗?」苏清允不确定地问道。 「你能不能,再稍微兇一点?」姜瑜眨了眨眼。 「……」 看着苏清允莫名其妙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姜瑜沉默片刻,抬手拍拍自己的脸,轻声叹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好像没什么用。」她伸手摸树干,朝苏清允挥手,「你让让,我要下去了。」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