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明白那就是傻瓜了。 这个该死的老司机! “光天化日的,你别这样。”唐晏殊左右看了眼,就怕被人看见。 向言默邪恶起来也是到了一定境界,他不但没松开她,还故意跟她贴的更紧了些,可以说是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重叠在一起…… “张嘴!”他命令她。 “张什么……” “唔唔!” 这个大骗子。 向言默趁她说话的空档,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将她后面的话全部吞没进他嘴里。 唐晏殊开始挣扎,这……这里可是外面,虽然隐蔽可还是会被人看见。 向言默感觉到她的挣扎,便更是加大了力气,将她的两手摁压在墙壁上,不让她乱动,可以让他亲个够。 不知是吻了多久,直到唐晏殊觉得日月都快交替的时候,他才将她松开。 他的嘴上染着她今天擦的口红,又染着两人的唾液,看上去莫名的有点喜感,她看了会儿,忙用手去替他擦,“你看你嘴上都是我的口红,多难看啊!” “没关系,你的口红我准备吃一辈子。”向言默又是顺水推舟的甜言蜜语。 “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唐晏殊替他擦拭完后笑着说:“那我是不是为了让你少被化学品污染,以后就不要涂口红了,嗯?” “也行……” “切,死不要脸的。” “可是你喜欢。” “……” 唐晏殊对他表示无语,随即她又想到了心里的疑惑,便问道:“对了,怎么突然要带我来买衣服,就真的只是想要给我添几件衣服吗?” “明天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向言默说。 “晚宴?什么晚宴?”唐晏殊好奇问道。 向言默牵住她的小手慢慢走向商场的走廊,“一个非常重要的晚宴,所以我需要你陪我去。” “哦,好吧。”唐晏殊不情不愿的应声,“但是我未必能做的好,到时候你别嫌我给你丢脸。” “不会。”向言默笑着说:“你只要待在我身边绝对会给我长脸。” 呼呼! 她真的觉得他说甜言蜜语是信手捏来的事…… 以前真是太小看他了。 …… 最后唐晏殊挑了一件性价比相对高点,又比较保守的晚礼服。 第二天傍晚时分她穿上礼服,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个简单的暖色系装,将微卷的头发梳理后就任其披散在后背上,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此时的向言默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等她,见她出来后他眼神瞬间一亮,一双黑眸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唐晏殊见他不起身,而是一直盯着她看,“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向言默忙回神过来,他轻咳一声,“哦,没事,走吧!” “好。”唐晏殊笑着走到他身边。 他朝着她伸出手来,“我现在有点不想带你去了,便宜了那些男人。” “咦……” 哦!天啊,这个老男人又吃醋了吗? 他是醋坛子吗? …… 两人到达晚宴现场后,唐晏殊就立刻成为了焦点,特别是她站在向言默身边后,想被忽视都难。 当他们两人出现后,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话。 唐晏殊更加没想到在这个场合她会见到周裙,并且看着她穿着价值不菲的晚礼服朝着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现在的周裙再也不是六年前那个自卑的小姑娘。 她身上都散发着巨星该有的所有光芒,眼底除了自信,剩下的就是高傲。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周裙优雅打招呼。 唐晏殊不是擅于交际的人,更有点嘴笨,她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好久不见。” 周裙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香槟,眼波在向言默跟唐晏殊之间流转了下,笑说:“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果然是真爱啊!” “可惜真爱往往就是被人给活活拆散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向总,听说你马上要一无所有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高兴的几天几夜都没合上眼了。” 唐晏殊感觉到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一揪,一无所有? 怎么会一无所有? 唐晏殊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她想要从他那里寻求答案,可是他并没有看她,而是含笑看着眼前的周裙。 那眼神…… 唐晏殊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向言默朝着周裙举了举杯,“不久前,陈耀辉的太太找过我。”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