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只能说这个孩子与我们没有缘纷吧……” “占小幺……”权少皇握紧了她的手,“孩子还会再有的。” “权少皇……” 扯着唇笑了笑,占色抵制住心底的悲伤,一只手捂着空落落的小腹上,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流失孩子的过程,再次那一种钻心的疼痛来弥补了心灵的抽痛,表情在综合后变得淡然了不少。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依兰的慈云寺,上次烧掉了的那个功德薄上。你六年写得那句话。是不是得之卿卿,结发一生。失之卿卿,永不续弦。” 权少皇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倏地颤抖了一下,面色突变。 “你……记起来了?” 你记起来了……? 男人急急吐出的几个字,带着惊诧,重重敲在了占色的心头。 一个“你”字,他问得那么斩钉截铁。 既然正主儿都已经回来了,权少皇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坚持把自己当成六年前的女人? 浅浅一眯眸,占色的目光更加专注在他的脸上。掌心,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个儿的小腹上。 得之卿卿,结发一生。 一生。 那么…… 她眉目间色彩阴郁,不仅不回答他的话,反而继续厉声追问。 “四爷,你那个结发挺有创意的,颠覆了中华五千年的传统……可以申请专利了。” 权少皇面露赧然,大手拂上她的面颊,眉峰紧锁,唇角扬起,却噙着一抹深意。 “占小幺,你先回答我。你是想起来了?还是别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刚才那个女医生说,小幺接过电话才发生了人流综合症,权少皇很容易把事情串联到一处。 而且,他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儿来。 刚才占色突然问出慈云寺的那句话来,让他太过吃惊了,没有仔细琢磨。现在回想,他才反应过来,那个‘结发’之事虽然是两个人‘情到浓时’一时的兴致所为,可当年他在慈云寺的功德薄上写下那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让占小幺看见,只是当着她的面儿调侃了几句,然后把那撮毛发夹在了功德薄里,笑着说等他俩结婚度蜜月的时候,再去慈云寺还愿,把功德薄给她看。 也就是说,那一句题词,就连占小幺本人,都不会知道的。 慈云寺的禅房大火……! 偷失的功德薄……! 看起来,这两件事儿之间,必然有联系了。 直勾勾地盯住他沉默时的俊脸棱角,占色抑止住心底不停澎湃的情绪,一把推开他放在脸上怜爱摩挲的手,声音一改刚才的平静,悲恸哽咽了起来。依旧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刺猬似的尖刺儿。 “权少皇,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关于我的爸妈……当然,还有姐姐。” “占小幺!”男人凑过去,掌住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好了,一切都告诉你。现在你刚刚小产。需要休息,乖乖地闭上眼睛,嗯?我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了。”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