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这样吧! 很轻的话,一锤定音。 屋子里,静寂了几秒…… 权世衡惋惜地一叹,做了一个总结陈词,“你们小儿女的事情,本来我做二伯的不该来指手划脚。可是,年青人有时候做事,就是没有分寸,难免不会走了歪路。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就把离婚证给拿了,你才能名正言顺地跟唐丫头在一起。这样儿,也好让她们的妈妈放下心来养病。” 什么? 只听说过结婚择日不如撞日的,还真没有听说过离婚也有这种说法。 而且,这大晚上的,上哪儿离婚去? 占色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有这么急吼吼地让人离婚的么? 难道说,这又是权世衡对权少皇的另一种试探? 她眼睛微弯,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涩。 察觉到她的情绪,严战微眯着眼眸,默默地盯视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可安慰的意思,很明显。 侧眸看他,占色耸了耸肩膀,想轻松地笑一下,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在这几秒短暂的沉默里,唐瑜满脸按捺不住的欣喜,而权少皇的眸底却掠过一抹恨意。不过,那恨,转瞬即逝,几乎没有任何人捕捉到了。随即,他就扬着眉梢,轻声儿笑了起来。 “二伯,今儿天已经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你早点儿休息,今天还有记者招待会!我晚上还有事儿要去处理一下,就先不陪你了。” 说着,他拽着唐瑜,就站起了身来! “臭小子!”权世衡沉着嗓子,像个长辈般急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子又拖下去。你说说,从唐丫头回国都多久了?你还不是没有处理清楚?我这还在国内呢,你就这样儿,我要转脚一走,还不由着你糟践人家两个闺女?” 权世衡义正辞严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不知道的人见了,还真以为他是为了侄子和两个闺女好呢! 权少皇眉头一皱,锐利而复杂的眼眸中映上了占色的倒影。同时,也看见了她脸上淡淡的一抹难堪。 片刻后,他淡淡地勾唇。 “二伯,不急在今晚吧?婚姻登记处晚上也不上班儿啊?” 权世衡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金属拐杖的龙头上,慢悠悠地说,“你个臭小子!我要不做主,不知道你得拖到啥时候,到时候让人告你重婚,作风有问题,看你怎么办?放心吧,人啊,我都给你找来了。里昂,让婚姻登记处的同志出来一下。让她们等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什么? 不仅是占色,就连严战也都惊了。 把婚姻登记员都给请过来了? 很快,里昂就从里间带出来了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婚姻登记员,她们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一个手里拿着离婚需要的资料。 几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权世衡冷哼一声,直逼着权少皇的眼睛。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