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睛,她身体往后一仰,手掌继续撑在他的肩膀上,就着月光歪着脑袋打量他。见男人一脸冷峻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更不像要跟她商量的样子,她轻皱了一下眉头。 “咱俩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又改主意了?” 男人裹了她身体,牢牢地困胸前,低头时,重重抵在了她的额头。 “此一时,彼一时。” “为啥?” 黑眸一闪,权四爷掠开唇来,浅浅一笑,“老子觉着吧,像你这么凶的婆娘,还得弄到身边儿来才放心。要不然伤着了谁,就闹大发了。” 男人明显找抽的回答,弄得占色哭笑不得。 大概今儿心情很好,她没有想太多,玩笑着推了他一把。 “靠,你丫皮子又痒痒了?” “嗯。痒痒了。老婆,给挠绕吧……”男人低低一笑,在她的颈窝边说着,语气柔情十足,像柳絮划过心脏,又像细雨落在面颊,轻飘飘的,柔腻腻的,很快便在两个人之间荡漾出了一种薄薄的暧昧之气来。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杯,占色探了下他的额头,又认真审视了一下这个好像在自己身上撒娇的男人,笑着问他。 “又喝高了?” “嗯。”男人大掌顺着她的腰往上爬。 占色笑着拍开他的手,“少来了!谁还信你?上回孙青都告诉我说,你们zmi机关的人,个个都是酒仙酒圣酒鬼投胎,说千杯不醉都损了威名,得用万杯不醉才能形容。所以啊,你少在我跟前装醉了,装了我也不相信。” 闷声闷气地轻笑一声儿,权四爷整个人腻歪在她身上,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话,人虽然没有喝醉,可心却是醉得一踏糊涂了。 为毛? 占小幺要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懒得给他搭腔的,更别扭这么多话了。 她损他刺他,可不就是她心里喜欢他么? 抬起头来,他呼吸一紧,一个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都说人生难得几回醉,占小幺,喝不醉的人,也很苦恼的,你快安慰我一下!” 躲开他重得像头牛的身体,占色笑着推他。 “信你才有鬼!” 权四爷呵呵一乐,笑着扯开了衬衣的领口,侧过头来,黑眸里闪烁着赏月台上朦胧而暧昧的光芒,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的女人。 她生得真的很好看,一双长而翘的睫毛,几乎呵口气儿就会颤歪歪的动,一个翘生生的小鼻梁不像棱角般挺直,却比那些美容院里出产的美女明星多了几分玲珑,一张小小的嘴,泛着柔软的粉泽,单单就这样看着,就可以让他幻想出许多与她亲密接触时的绵软触感来。 这是他的女人! 心里一暖,他的眼睛里越发溢出笑意来。 “占小幺,你可真好看。” “……” 这句台词儿,权四爷开始用到现在,就没有换过。 不过只要是女人,就都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