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说完浑身仿佛一下子有了力气一般,迈着比刚才更有力的步伐向着亮光出奔去。 不一会儿,张玄只见前方没有了隧道,一道泥土墙挡在了前方,一道道璀璨的光线从头顶照射而下。 “少爷,醒醒。我们可以走出去了。”张玄摇了摇背上的张拓激动道。 ‘少爷,少爷,啊。”张玄见张拓没有丝毫的动静,把他放在地面。只见张拓面带微笑的闭上双眼,已经没有生机了,顿时失声惊道。 “啊,青松道人。我张玄一定要杀了你。”张玄仰空怒吼道。泪水不住的流下伤心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已经干渴,张玄抹去满面的泪流,平静的抬头看去,顶上是一块已经发黑并且散发出霉味气息的木板。 走上前去,这洞口比他竟高不了多少,唯一麻烦的便是这泥土是垂直的,想要上去只有打出一些石阶了。 张玄看了看躺在地面的张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下他不管的,自己一定要把他安葬。 双手在手中一阵摸索,一个小瓶摸了出来。 张玄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小瓶子,和往日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心道,既然这瓶子如此坚硬,对付这些松软的泥土应当不是问题。 想罢,张玄便行动了起来。 结果和他料想的一样,不多时便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台阶。 一炷香过去后,约莫两米的高度被张玄砸出七八个台阶。 张玄一脸喜色的看着头顶的木板,顿时一股剧烈的霉味传出。 捏了捏鼻子,把身体紧紧的贴在湿漉漉的泥墙上,一股冰凉的感觉传上心头,摇了摇牙,双手吃力的向着上方顶去。 “哗”的一声,木板毫不费力的被顶开了,突然一大堆腐烂的枝叶‘哗哗哗’的掉落下来。灰尘残叶落得张玄满脸都是,使得他呛了一鼻子灰。 顿时一道道光亮宛如光瀑一般照射进了洞口,张玄眉宇紧蹙看了看昏暗的天空,层层暗云在天空中滚滚起伏,狂风乱舞,枝桠横飞。摸了摸肚子,饥饿感不断的侵袭自己的身体。 爬上洞口,只见一片茂密的树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颗颗碗口大小的树木屹立着。地面铺着一层层的残枝败叶,很是湿润。 张玄向着四周看了看,在一颗大树上截下一跟树藤,重新进入了洞口内。 将张拓小心翼翼的绑在身上,坚定无比的向着洞口一步步爬去。 纤细的手指深深的插进了土壤中,踩着松软的土阶,好几次差点滑落下去。让他心惊胆颤。但始终坚持了下来。 每一次拔出,手指都渗出鲜红的血液,土黄的泥土被染得血红,他已经失去了对疼痛的感觉,土墙留下深深的抓痕。 一盏茶后,张玄终于一下子扑在了地面上,脸色苍白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轰”一声惊雷轰然落下,响彻天地,洞彻云霄。 张玄抬首望了望越发昏暗的天空,慢慢的将张拓解下。 他决定趁着现在还未下雨,先把张拓葬下。 不时找来一根比自己手腕大上几分的木棍,选择一块松软的土地,挖掘起来。 “哗哗哗”一声轰雷闪电之后,天空突然下起了漂泊大雨。 天仿佛在哭泣、在悲哀一般。 黄豆大小白莹莹的雨滴不断的滴落在张玄的身上,将他的衣衫淋得透湿。 然而他不为所动,目光坚定的用着木棍挖掘着泥土,在雨水的作用下,新鲜的泥土不断的被挖掘而出。 “咔咔”两声,木棍突然断裂,出现了一条稍微有些大的裂痕,张玄脸上一阵苦笑。不过见这土坑也有这么大了,便放弃了。 张玄面色平静的抹了一把满脸的水痕,看了一眼张拓腰间的布袋,心中一思,既然韩姨郑重的将这布袋放在张拓身上,里面一定装着什么贵重的物品。还有那本书,也许是什么武功秘籍。那青松道人也许就是为了此秘籍而来?现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有学会武功,才能手刃那青松道人。祭奠族长、韩姨的在天之灵,完成对张拓的诺言。 把东西放好之后,张玄便将张拓葬下。 张玄寻找到了一块木板竖在其墓前,将周围的一草一木深深的记在心里,以后若有可能把张拓的坟墓重新修建一番。 刚刚站起来,张玄只觉脑中传来胀痛之感,剧痛无比,身体轻轻一晃倒在了布满水流的地面上。 “咳咳”张玄猛的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一些,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睡觉。 慢慢的撑起身体,狂风吹得树木东倒西歪,落叶混着大雨扑向他的身子。 张玄只觉浑身发颤,嘴唇冻得发紫,双手护在身前,看了看四周,后面是暗黑的山林,前面是略微有些光亮的树林,心思前方才是走出的道路。 但现在下着大雨,刮着狂风,而且又饥又饿,只能先在山里看看有什么野果果腹,然后再寻找一个山洞避雨,寻思明日再走出山林。 天色已经昏暗了,在一个宽约一丈的洞涯下,一名面目普通的少年身体蜷缩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枚青色的果子香甜的吃了起来,一脸平静的看着外面下着如同雨柱一般的漂泊大雨,狂风乱卷,在他身旁还有数枚青色果子。 他正是张玄。 这个崖口是他好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