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突然有些不放心,拿体温计给叶水儿量了体温,“是低烧,还好。” “放心吧,我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叶水儿抿着唇笑,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在叶月儿的努力下,刘成倒是安静了一中午,一直乖乖的吃药,乖乖的休息,可是一到下午又开始哭闹不停。 叶月儿做着鬼脸朝刘成靠过去,双手拿着他平时最喜欢的娃娃:“宝贝成成怎么啦,不哭不哭,这个给你。” 刘成接过娃娃,嘴巴嘟起来,停下哭泣。可没过两分钟,又开始吵着要爸爸妈妈,把叶水儿都吵醒了。 叶水儿起来量了一下体温,烧已经退了,可她觉得浑身无力,胸口也有些闷得慌,实在没有力气去照顾刘成。 思来想去,叶水儿给刘伟打了电话,让他快些请假回来。 刘伟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他本来就很担心刘成,现在连叶水儿也病了,他顿时有点无措了。 提着水果和感冒药回到家,刘伟先是把儿子哄停了,然后着急的回房间看叶水儿。 他坐在床边,伸手环住叶水儿的腰,埋在她的怀里,闷闷的说:“水儿,辛苦你了。” “我没事,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叶水儿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倾身过去搂住刘伟的脖子。 放下心的叶水儿不一会儿又睡着了,看着她睡梦中都皱着的眉头,刘伟表情冷了冷,伸手替她拉高被子。 晚上八点整,叶水儿还没有醒过来。 刘伟盯着墙上的挂钟看看,拨开叶水儿的刘海,手心贴上去感受她的体温。 很是滚烫。 他拿来一块的冷水泡过的毛巾,敷在叶水儿的额头上,试图用物理降温法让她退烧。 “我看姐姐中午吃过药,就没有催着她去医院。”叶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房间,倚在门框上看着。 刘伟面部表情紧绷,问道:“她中午几点吃的退烧药?” 叶月儿:“十二点半。” 窗外有雨声击打在窗户上,房间里却很安静。 刘伟算了算时间,叶水儿该吃退烧药了。他蹲在床边,伸手捏捏叶水儿的耳垂,小小声的温柔喊她:“水儿?水儿?该起来吃药了。” 叶水儿没有醒。 刘伟又加大声音喊她,可叶水儿还是没醒。 刘伟心里一惊,对着倚在门边的叶月儿交代:“你们在家里照看好小成,我送你姐姐去医院,她烧得有点厉害。” 叶月儿点头,“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吧。” 刘伟连忙把叶水儿送到医院急诊。 万幸,这个点的医院并不多人,叶水儿在挂完两瓶水后就退烧了。 最后一滴药水流进叶水儿的身体,是刚刚给她诊断的医生亲自来拔的针。 戴着眼镜的女医生拔完针,若有所思的盯着叶水儿看了好一会儿,转头对刘伟说:“您是病人的丈夫吧?” 刘伟怜惜的抚摸叶水儿的脸,点头。 “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发现病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医生顿了顿,脸上是认真的表情,“她最近可能有点失忆。”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