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未免他们追不上,木兰你携着一路人马,明日天一亮,就送玉玳回去!” “阿娘,我不走!”玉玳猛地扑上来,抱住陆锦棠的脖子。 “这不是闹着玩儿的!瘟疫你知道吗?和外伤不一样,染上了有可能……会死的!”陆锦棠哑声说道。 “我不走。”玉玳连连摇头,只死死的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放松。 “你乖乖在京都等着阿娘,哥哥可以陪你玩儿,爹爹也会抽时间陪着你们。”陆锦棠温声哄劝。 可玉玳一向不如玉琪好哄,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 “我不和阿娘分开!阿娘是骗子!以前答应过我的!”玉玳梗着脖子,并没有哭,却神色愤然。 陆锦棠硬着心肠,把他从怀里拽出来,“这次你说了不算,阿娘不能带你去鲁西。即便你觉得阿娘是骗子……阿娘也认了。” 玉玳眼睛泛红,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可是如果阿娘……不能回来了,该怎么办?” “二皇子,胡说什么呢!”木兰一把捂住玉玳的嘴,“不要乱说。” 玉玳扒开她的手,“阿娘带着我,我带着小鸽子,阿娘就不会有危险。若是阿娘把我送走,阿娘病了伤了,又该怎么办呢?阿娘会有危险的!”玉玳说的一本正经。 木兰听得心惊,“二皇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个小孩子,他能知道什么?不过是胡思乱想罢了,明日一早,把他送走!”陆锦棠闭眼说道,她喉咙里酸涩,“今晚盯紧了他,人小鬼大,别让他再溜了!” 木兰面色凝重,半晌才答应一声。 夜里木兰守在马车外头。 陆锦棠没有睡帐篷,却是和玉玳睡了马车。 玉玳睡着前,轻抚着陆锦棠的脸,“阿娘,玉玳不想和你分开。你会有危险的,流了好多好多血……”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陆锦棠轻声问道,“梦里都是相反的,阿娘不会有危险。” 玉玳稚嫩的眼睛里,却是漫无边际的哀伤。 他在哀伤中沉沉睡去。 次日天不亮,马车就动了起来。 比之来时,却是少了一辆马车,也少了一些人。 随行在陆锦棠身边的女官只剩下乔木一个,木兰却不在了。 “算着这时间,师父差不多应该和追来的人遇上了吧?”乔木与陆锦棠共乘一辆马车。 陆锦棠点点头,心头却隐隐约约的忽生不安。 “娘娘不必担心,咱们走到这儿,都还没遇上流民,可见朝廷的管控力度很大。他们回去的一路上,定也平安无事。”乔木安慰她说道。 陆锦棠却摇了摇头,“不是担心路上不太平,只是昨夜里,玉玳的眼神,让我心惊。” 乔木愣了一下,讶然失笑,“娘娘,二皇子即便与寻常的孩子不同,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陆锦棠嗯了一声,默默点头。 “关心则乱,娘娘想的太多了。”乔木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按揉,“娘娘阖目休息一会儿吧。”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