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 “你是谁?”希儿与那名独眼剑客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独眼剑客盯着希儿的眼睛,看得她心里直发毛。“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独眼剑客收起那把石头制成的巨剑,站起身来。希儿向后爬了几步,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忽明忽暗的紫色火焰将二人的影子扭曲着、拉得很长。剑客回身走了几步,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转过头来。希儿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只见他举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希儿的胸口戳去。 小狗来不及阻止,惊呆在了一旁。 被他击中胸口的希儿感到身体被贯穿一般,一阵钻心的巨痛,头脑中一片空白,倒在了洞窟冰冷的地面上。独眼剑客将巨剑束在了背上,头也不回的闯进了暴风雨中。漫天雨雾很快吞噬了他那孤独的背影。 当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蔓延在洞口的枯藤上嵌满了晶莹的露珠,经过一场大雨后,泥土的芬芳融化在了空气里,那一种深邃的清香使得森林里显得格外潮湿而清新。晨曦为林间飘浮着的薄雾镀上一层温和的淡淡鹅黄,若不是点缀在草叶上的璀璨露滴在诉说,仿佛昨夜的暴风雨从来没有降临过一样,一切都那么安详宁静 “喂……!!”原来是那只骨头小狗,它正攀在索鲁房间窗外的屋檐上敲着窗户。 希儿看了看它,又回过头注视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索鲁。 “我不想看见你了!你走吧!” “……”小狗沉默了一阵,就继续砰砰的敲起窗户来。 “你走啊!!!我不想再连累我的家人了!!”希儿抓起床头柜上的纸筒,狠狠朝小狗砸去,她的声音激动中带着一丝哭腔。 此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可可娜特夫人领着镇上的医生来复诊索鲁的伤势,邻居们跟在她身后。人们陆陆续续进到屋子里,大家关切的围绕在床前,看医生为索鲁诊治,有很多人还带了不少水果等慰问品。希儿搀着啜泣的可可娜特夫人坐在床头,屋子里的气氛融洽得仿佛一个温暖大家庭。 小狗坐在窗前,用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屋内的一切,在它那仅剩骨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它站起来,转身跳下屋檐。似乎迟疑般的回过头凝视了一会,迈开四条腿向前方跑去,直到它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一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人们陆续散去。可可娜特夫人到楼下的店里张罗生意,留下希儿一个人在房间里照顾索鲁。 楼道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希儿抬头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萨菲尔神父!” “嘘……”萨菲尔示意希儿不要太大声,以免惊扰到病人。“教堂的事刚忙完,所以过来看看。” “我听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了,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转过来。”萨菲尔神父看到希儿眼角有泪痕,柔声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对了……”希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了那封从那个小姑娘法师身上遗落的信。“这是你说的那两个可疑人物身上掉下来的。” 萨菲尔神父将信认真看了一遍,面上渐现愁容。 “照这样说来,索鲁之所以会受伤……” “是这样的……”希儿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遍。 “如果是那样凶恶的人,而且他们又因为你们完成不了任务,恐怕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罢休呢。” “都是我的错,把我哥哥害成这样。”希儿咬紧嘴唇低下头来,懊悔的泪光在眼眶中闪烁。 “别担心,我想想办法。”萨菲尔神父慢慢走向窗边。几只燕雀从上空掠过,在被窗棱分割得很匀称的阳光里掠过一阵匆忙的阴影。 神父略略沉思了一阵。 “我想你们不能再继续留在镇上了。”萨菲尔叹了口气,“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继续呆在这里对你们说实在太危险。” “而且以他们那种极端的行事手段,甚至也许会将克罗镇其他无辜的人也牵连进去。” “萨菲尔神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去好奇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希儿攒紧裙角,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链般掉落下来。 “希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索鲁再受到伤害了。”萨菲尔神父伸出右手,扶住她的肩膀微笑着说。“你们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位于炔石城的风痕塔你知道不?” “风痕塔?”希儿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我知道,就是在炔石城主城后面的山崖上那一座超级巨大的白色的塔状建筑?” “我听常来店里的客人说过,那里是一座享誉盛名的魔法之塔。” 风痕塔位于土之洲的中心地带,原名炔石塔(gangue tower),它的存在有着相当悠久的历史,脚下的炔石城也是以它的名字命名的。因为在那高耸入云的白色塔身周围的天空上,经常可以看到许多风精灵造成的气流漩涡。因为这一道独特的风景,人们给它取了‘风痕塔’这个美丽的别称。它与圣都的格雷·斯特林魔法学院以及遥远东方大陆的昆仑墟并称为世界上魔法的三大圣地。 “我会写信拜托风痕塔的长老们——沃德尔家族收留你们,等索鲁的伤势好转后你们带着这封信去风痕塔,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