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视作她的可爱之处。另一方面,从未有人能与她交往。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她高不可攀而不抱期望,虽然其中也有极少数的勇者向她开口告白,但全都在下一瞬间殒落。足球队、篮球队、网球队、游泳队、田径队、柔道社的主将们接二连三遭到回绝,听说最近连学生会长也加入了其中一员。顺带一提,兴趣是阅读。从她的外表也许无法想象,她似乎特别喜欢科幻小说,家里也摆着整排相关书籍。
以上就是搜集到的情报。
虽然最后还是不足以得知她的秘密,但并非毫无斩获。
总括而言,风间遥香不在筱山正树的好球带。
无论男女老幼,所有人都有自己心中理想的恋人形象。
从活泼好动到安静贤淑;聪明或擅长运动;身材高大或娇小、头发留长或剪短;环肥燕瘦、娃娃脸或坏人脸;性格坚强或柔弱;**或平胸。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吧。
就理想的恋人形象而言,无论旁人如何赞不绝口,她依然不是正树想主动一亲芳泽的类型。
不管是笑起来掩着嘴的优雅模样,或是走路时挺直背脊的端正姿势,还有主动接受教师委托的个性,一切都完美过头,令他看了不自在。
当然了,筱山正树不否认她距离自己太过遥远。就算自己真想一亲芳泽,也没有轮到他的一天。换言之,就像不平行也不相交的两条直线。风间遥香与筱山正树之间的距离就是这么遥远。
所以正树压根儿也没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那样。
当九月接近下旬时,正树明白继续调查遥香也没有意义,便过着新的日常生活。
来到学校就趴在桌上,听见上课钟响便撑起身子,但是老师讲课几乎全当耳边风。午休时间与好朋友一起度过,放学就直接回家,也不会和谁一同出游。
与所谓的青春相去甚远。这就是正树新的日常生活。
就在那样平淡的日子里。
平常导师在宣布事项后就会结束放学前的导师时间,但今天必须为了十月即将举办的球技大赛进行讨论。
首先在班上选出执行委员,再以执行委员为中心一一决定每个学生参加的项目。
话虽如此,不会有人主动想接下执行委员这种麻烦事,因此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耗费时间,这是正树认知中这个班级的特征。
然而,只有一个人是正树认知中的例外。
在班导开口询问:「有谁想担任执行委员吗?」所有人沉默不语的寂静之中,那名女学生毅然举起手。
「老师,可以交给我吗?」
她正是风间遥香。
没有人反对她的毛遂自荐。既然有人主动愿意挡下麻烦,当然大家也乐得轻松。另一方面,或许也代表众人对她的信赖吧。
成为执行委员的风间遥香站到讲台上,从导师手中接过一份资料。上面大概是球技大赛的比赛项目一览表。她看着那份资料,在黑板上写下比赛名称,结束后转身面对同学们。
「如果有自愿参加的项目,请举手告诉我。」
她如此宣布后,刚才一片死寂的教室便传出骚动声。大家开始和朋友讨论要参加哪项比赛,和乐融融地向执行委员表达意愿。
在热闹的教室里,正树决定趴在桌上度过。正树对球技大赛没有任何兴趣,反正最后总是会有空缺留给他。
但这成了正树的错误。
起初只是没事做就趴在桌上,但正树渐渐开始打起瞌睡。突然一只手拍在肩膀,让正树惊醒,抬起脸来发现遥香就站在身旁。看来是她叫醒了自己。
换作是暑假刚结束时的正树,肯定会惊惶不已,但现在的他某种程度已经习惯遥香的存在,光是这样不足以让他惊慌。于是他镇定地询问对方的用意。
遥香苦笑回答:
「大家都回去了喔。」
「……咦?」
正树环顾教室。除了他和遥香以外没有别人了。
「该不会导师时间已经结束了?」
「嗯,差不多五分钟前。」
「真的假的……」
正树懊悔地仰望天花板。
放学后其实也没预定要做什么,所以时间多的是,但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度过还是让他觉得浪费。
正树对叫醒他的遥香道谢后,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她回答「不客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风间同学还不回去吗?」
正树问道,她便伸手指向黑板。
「我今天要写好那个交给老师才行。」
那个又是指什么?
正树看向黑板。黑板上写着球技大赛的比赛项目与参赛者一览表。看来她似乎必须将刚才讨论的结果写在专用的报告纸上,在今天放学前交给负责的教师。正树在心中敬佩她愿意接下这种麻烦事,同时浏览黑板上的结果。哦,那家伙要参加那个项目喔?那群人一起选了那个啊?正树这么想着,寻找自己的名字,最后睁圆了双眼。筱山正树的名字出现在垒球参赛者的名单中。
「啥?」
正树刚才确实认为随便哪个空缺都好,但为何偏偏被分到垒球?
正树拎起书包,连忙跑向教职员办公室。
「老师,为什么我被分到垒球啊!」
现在正树有着不想与棒球扯上关系的理由,但不晓得原因的班导师只是露出微笑回答:
「哎呀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