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寞的风,孤独的人。 不知道日月沧桑,星移斗转;不知道岁月蹉跎,世事艰难;只记得你日暮西山时许下的诺言。 不,那个诺言是在夜晚,有星的夜晚。 无言轻轻的抬起头,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天空,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是漆黑的,什么都是空空的。 难得有星的夜晚许下的诺言,一定要有星儿才能兑现吗? 流星。多长时间的流星已不复存在。她真的如流星般滑去,滑向她梦中的地方去了。 “还记得一起数星星的夜晚吗?你告诉我,无论走到那里,我都是你眼中最亮的星星。” 星星。无言分明听见有人在说星星。可是星在那儿,这是谁曾经在本子里记下的话,他依然在空中回响着。是的,星星。当天空中少了星星,天空已不可爱;当天空多了月亮,大地就不曾孤独。 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将他的感情注入诗中的。 是这样的吗?你曾经说过。后来你笑着说,不是这样的。 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的。为了推翻这句毫无意义的话,无言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来列举自己的观点。然而他换来的只是一个无谓的笑脸,一句平淡的回答。但这已悄悄葬送这一个美丽的童话。也许,无言是不喜欢童话的,所以他把童话当作现实来论证了。一个毫不顾忌别人感受的人,是无法取得别人的理解和喜爱的。最后只能被遗弃在漆黑的夜里。(九)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早已结束。 结束的不是你未尽的尘缘,而是我心早已深深的思念。 你不是无情的人,却将感情看的如此的轻。 也许没有丝毫的感情。 然而,夜已来临, 寂寞的人,该如何度过寂寞的旅程。 你轻轻的说过:你是无情的人儿。 我只想告诉你;无情的人无情到了极点,便有了情。 有情的人,有情到了极点,便是无情的人。 一个无情的人,在经历风雨过后,就会发现那鄙俗的骨子里,早已充满了多情的种子。 漆黑的夜过后,无言给悦齐写了一封信: 风已越走越远,云也越来越淡;相遇的时候,你我都曾抬头相看。 停步的时候,你我都有欢乐之言。也许那本是一个梦,一个从未有过的梦。然而,我们却真实的存在,存在于这个梦的边缘。 也许,我们都错了,错在相互都误解了相互的语言。 背叛,从来没有背叛,从来都是双方心甘情愿,从来都是无语相对而言。 你相信缘,只是这月台太小,相遇的机率是如此的频繁;我只相信我心中不悔的信念,向着一个梦,走向梦的顶端。我们也许真的无法相互理解各自的语言,也许是相互都不愿。 你说过:你最大的心愿,将快乐留给别人,把悲伤留给自己。…… 在一个人的日子里,无言一直回忆着悦齐说过的每一句话,写下的每一个字。而他自己的丝缕笔迹正渐渐消失。 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生命中的一段无缘的插曲。只是无缘又为何相聚在这月台之上,共同等待那迟到的列车。 其实,无言心里明白,在某一天后,他们所坐的列车会驰向不同的方向,只是他想在这小小的月台之上,留下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心中分明已真的感到了自己就是这月台的主人,每一个来这儿的人,都是自己的客人。 是的,客人。客人呆这久了,也就变成了主人。然而无言却要走了,在火热的六月,离开这熟悉的一切。 真的该走了,那迈出的脚步不能收回,永远不能。 回首的那一刻,一切都该清晰了,然而,一切都应模糊了。 (十) 记住了就记住了忘了就忘了吧 在这白色的原野上 在这泪无痕的梦幻中 有谁记起?有谁忆起 雪色消匿后的你我 会是什么颜色 那零乱的衣衫?那充水的躯体 还有根根干枯的黄发 是否早已随风远去 无言在记事本里这样写道:看到眼前的雪景;我想送你一个雪域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愿有梦,有你,有我,还有你想拥有的一切。 然而,她想拥有的一切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无恶意的离去。 他也许真的明白了,她的离去,他在有雪时离开的记忆。 “你站在雪的世界中,你是雪域的公主,我站在城下,我是待城门开启后,入城的旅客。你有你雪般的容颜,肌肤;我有我热火般的心胸,情愫。如果不是两个世界,你我无言相识,如今却你融我消,静静的来,默默的去,就如谁也不知道有谁,在风雪中忆起,千年前的别离,今天的相遇。” 他从没有忘记,将来还会有相遇的机会。只是,他不愿想,不愿在记忆深处移植一个既不痛又不痒的幻想。 在火热的六月,他想起了冬天。他想起了,悦齐说忘记后写的两首诗:?窗外窗外 窗外 有雪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