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映月姑娘甩了甩头,四下里寻找始作俑者。 远处那个笑弯了腰、捂着肚子“哎呦”的少年,不是他又是谁? “叶潇!”卓映月蹲下捡了一大把雪,团成一个个的雪球,接连不断地向他掷去。 “哎呀!”叶潇正笑的肚子疼,没防备被她扔准了头,立刻奋起反击,“卓映月!你完了!” 两人相距五六米,互相扔着一个接一个的雪球,毫不松懈也毫不客气,看得周围不认识他们的同学一愣愣的想:“这有多大仇?” 终于,月姑娘一下子蹲下了:“我累了,投降投降,求放过!” 叶潇停下了投掷,一手掂着一个雪球玩,一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远处的姑娘:“累了?求饶吧!哈哈,我赢了!” 映月噘了噘嘴,哼了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别处玩了,你歇会儿吧。” 映月蹲在地上,看着少年的背影远去,坏坏的一笑。 她悄悄地起身,手里攥了一个大大的雪团,轻轻的跟了上去。 她的脚步极轻,叶潇一点也没有发觉身后的人,还哼着小曲儿往前走呢! 映月悄悄地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一把将手上的雪团拍到了他的脸上,然后迅速的转身就跑,转身的瞬间还不忘记在他衣领处又放了一把雪。 “卓映月!”身后少年的吼声震得她耳膜疼。 她俏皮地转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气得叶潇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来。 “啊啊啊啊!”卓映月突然发现,她似乎是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她刚打了雪仗,哪儿还有力气和这个体育健将玩追人游戏? 很快,体力不支的月姑娘就被叶大少爷抓在了手里。 “小丫头,跟我跑?o( ̄ヘ ̄o#)哼哼!”叶潇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矮了他一头半头的小丫头。 “嘿嘿,叶公子,求放过~”卓映月立刻求饶。 “没门!”叶潇这次可不放过她了,当下将她抓在手里,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地上抓了雪就往她脸上衣服上抹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场上只剩下月姑娘的哀嚎声······ 唉,月姑娘啊,自作孽不可活,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二十】 天气晴朗,空气清新。操场上一个女孩儿正不断地跳着,尽管天气还有点冷,但她额头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 “一,二,三······”只听得到她数数的声音。 眼前一群同学在打闹着,她随意扫了一眼,不见叶潇的身影。 “咦?人呢?”映月停下了脚上的毽子,四处寻找。 嗬,高台上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可不是叶大少爷么?神情忧悒,双眼空濛的望着前方。他在栏杆上站着,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似的。 “叶潇!”她的心紧紧的揪起来,急急地冲上了高台。 你小子是要吓死我啊咋!卓映月的心绷得那叫一个紧。 她冲上去,紧紧地抓住叶潇的袖口,用力地将他拽到平地上。 叶潇被她拽得有点蒙:“映月,你干什么啊?” “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卓映月想也没想,一嗓子吼了过去。 “我干嘛了?”叶大少爷一脸无辜。 “你没事儿站那么高的台子上干什么!”卓映月气得用力戳他的额头。 “你吓什么嘛,我就在上面站一站看看景而已。”叶潇不以为然地说。 “算了。”映月叹了口气,“有什么烦心事吗?和我说说吧。” 叶潇摇了摇头:“没什么。” “还是不打算说吗?”映月看着他,轻轻的呢喃了一声。 “什么?”叶潇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想找我的话,随时可以,我随时都在。”说完,卓映月起身走开了。 叶潇看着她走远,抿了抿唇,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没有什么烦恼,也没遇到什么困难,只是—— 郁闷这东西,谁又说得清呢? 那只是一种压在心头的沉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二十一】 周末,映月照例是要去图书馆度过的。 那里干净整洁,有一排排整齐的书架和散发着油墨芳香的书籍,是她喜欢的心灵栖息之地,文艺、宁静。 卓映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墨香瞬间溢满心脾。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书籍,一股淡淡的书香在指尖流淌开来。 她一边找,一边轻轻地自言自语:“这本不是,这本不是······” 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书,她欣喜地取出,轻轻地走到桌边坐下,悄悄地挪出椅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避免不惊扰身边看书的人。 她坐下来,看着手中的书——《趣味心理学》,微微一笑。 她很喜欢心理学,从小便爱捧了一本两指厚的心理学书在读。 只是,她那些心理书似乎在叶潇那里都失去了作用,她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他。 “唉。”映月重重的叹了口气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