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家人就那么放心吗?”犀岩只能凭空想象,有家人的关心总会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吧? “我没有家人了。”晴雨的表情平静如水,“我刚出生,爸爸就在南北方冲突中战死了,后来,我妈妈也在一次考古的时候失踪了,所以,我才成了护卫。” “你是孤儿?!”犀岩猛然抬起头望着对方,一股莫名的情谊也油然而生,“其实,我也是呀!” “哦?那迎真呢?她是你的……?” “哦,忘了告诉你,迎真她……是我的家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总之她是我的家人就对了!” 晴雨对他笑笑,带着些许温度。 犀岩身上一颤,目光转向晴雨手里的武器:“真漂亮……啊,你的刀!” 说起刀,晴雨立起手中那把银月般的锋刃。“一把好刀固然重要。可是,当念力、力量和速度结合在一起,就能够轻易的切碎远比武器本身更加坚硬的东西!”晴雨凝神一抖腕,“嚓”一声脆响,刀锋在空中留下一道炫亮的光痕。 “想试试吗?”晴雨把自己的武器递给犀岩。 犀岩慎重地接过那把明晃晃的刀刃,端详一番,然后学着晴雨的样子,将念力灌注在手中发力一挥…… 刀刃四周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 “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很有天赋!” “啊……,比你差得远了!”犀岩笑着把刀还给晴雨。 晴雨收了武器,莞尔一笑:“已经很不错了!念力这件事,需要多练,你一定很有前途!……说起来,你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相比,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不不!”窃喜之余,犀岩却拼命摇头,“我想,一定是因为这块石头!” 说着,他起身挪到一旁光线较好的位置,在一块长草的地面上坐下,接着翻出领口的龙血石,张开手心,示意晴雨来看,“呐,就是这个!” 出神地望了一会,晴雨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出于某种异样的感受,手又缩了回去。 犀岩默默观察。他发觉,晴雨的一举一动,不论表情、姿态、语气、甚至于想法,和迎真比起来,都那么不一样! “很不一样!”晴雨断定道。 “啊?” “我是说,这块石头的确跟别的石头很不一样!”晴雨被龙血石散发出的暗红色血光和潜藏的怪异气息所震慑,微蹙着眉说:“很古怪!” “哦……哦……”犀岩连连眨着眼解释说,“这个,叫龙血石。” “就是传说的龙血石?……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也许这就是我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原因吧?” 正聊得高兴,两人一偏头,忽然瞟见迎真从城门那边跑了过来。 “快——!快看那边——!”迎真插到两人中间,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身后的远处喊道。 叭——!叭——!叭——!叭——! 几乎就在迎真开口的同时,北漠之舟的警戒号角声连绵不断地响了起来。顷刻间,几股红色的狼烟从乍现的晨光中升起,在灰蒙蒙的天边异常刺眼地晃动着。 塔垛上,一名守卫干脆扔开号角,双手拢在嘴边,扯开嗓门大喊:“起大风啦——!快逃命呀——!” 这样的风沙,在北漠应该不算什么。 晴雨两眼盯着地平线仔细观望,她很快留意到,微薄的晨曦之中,一层由白色细沙构成的尘埃,正从遥远的地平线上慢慢泛起,携着隆隆的低沉声响。仔细看去,许多挪动的点状物在风沙与雾霭混淆的光影之中显现,并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噪声。随着沙尘滚滚靠近,噪声也渐渐清晰可辨: “进攻——!拿下北漠之舟——!抵抗者格杀勿论——!” 恍然一眨眼,数不清的人头从四面八方同时现身,乌乌麻麻、浩浩荡荡,以瓮中捉鳖之势向着北漠之舟包围过来,乍一望去,足有超过一千人! ——不是风,而是人! 大军踏着漫天的沙尘而来,数量不足对方三分之一的北漠之舟守军见势不妙,纷纷丢盔卸甲,往城内逃去。转瞬之间,城头上几乎空空如也,旗帜东倒西歪散落了一地,纹绘在旗面上的热带鱼仿佛也将渴水而死。被噪声扰动而早早醒来的居民们,开始发出尖叫呐喊,将焦躁不安的情绪四处播散…… “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迎真吓得愣在原地。 犀岩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手足无措。 望着滚滚而至的沙尘,晴雨沉着地答道:“我们恐怕卷入了一场不属于我们的战斗了。” “什么?战斗?!……怎么一出门就这么倒霉?”迎真哭丧着脸,“那……我们该怎么做?” “远离是非之地!” 晴雨说罢,迅速带领犀岩和迎真,向着城内的方向逃去。 终于,大军横扫而至。聊聊几个仍在坚守城门的硬汉与大军相遇,如同螳臂挡车一般不堪碾压。 “全城搜索!不许放过任何一寸地方!抵抗者格杀勿论!” 几匹排头的黑色大马,凶神恶煞地喊叫着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利刃翻飞,来不及逃走的平民和士兵当即倒在血泊之中,尸体被身后跟随的步兵逐一仔细搜查。 三个人藏身于一座水池的池台下面,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