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同意你的说法——人终有一死!”犀岩顶着扑面而来的巨大压迫力,毅然发出一声和对方酷似的狞笑,将惊世骇俗的话语从牙缝里挤出:“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还给我,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呵?”龙血族人向前迈了两步,好让犀岩触手可及。 寺院的墙头的瓦片上折射出点点星芒,像一盏盏小小的灯泡。墙根下,黄色的小花失去照料,开始有些发蔫。大片阴影悄然移近,太阳正试图藏身于云层之后。 龙血族人居高临下地望着犀岩,缓缓举起一只手臂。 实力悬殊,一目了然。 然而,犀岩竟不知悔改地一笑,接着,毫不犹豫地释出全身劲道向着龙血族人攻去。 龙血族人脚下纹丝不动,只是顺势挥舞了一下那只举起的手臂。 “梆!” 一声巨响,犀岩横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寺院的墙面上!灰飞烟冒过后,墙面留下一个大大的凹坑,墙皮凌乱剥离,砖块竟然缩了回去!犀岩扑倒在地。 “怎么?计划失败了?”龙血族人瞟着一旁张大了嘴的鳄齿冷嘲道。 “犀岩,你怎么样!”迎真呼唤着飞奔过去扶起他,庆幸的是,虽然已经承受了那样沉重的打击,犀岩的意识依旧清醒。他奋力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痕,似乎还打算再来一轮…… “别担心,我刚才只是轻轻的。”龙血族人向迎真投去下流的一瞥,“要不是你们拿了我的东西,说不定我已经约你吃饭了呢……” “你去死!”迎真感到一阵恶心。 就在这一瞬,两个影子从侧方飞快地蹿出,直奔龙血族人而去。……龙血族人眼角一动,顺势挥手。“嘭”的响动过后,龙血族人轻拂了一下原本就一尘不染的护甲,笑道,“还有别的计划吗?” 十步之外,联手发动突袭的鳄齿和晴雨双双倒地,无助地望着犀岩。 就在这时,犀岩发力将迎真扒到身后,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向前冲去:“**,我要打败你——!” “好一块顽固的石头!”龙血族人不再犹豫,挥拳向犀岩腹部擂去。 “呀——!”犀岩奋力还击。 拳掌相交的撞击声中,让人无比惊奇的是,犀岩双臂一振,竟接住了这一拳!龙血族人抽身再度出手,加大力道双手同时出击,直攻犀岩胸前…… 嘭——!巨响过后,龙血族人向后跳开,主动脱离了战斗。 目睹犀岩神迹一般的表现,同伴们彻底无语——除去剧烈的喘息和疲惫的眼神,那家伙甚至于战斗姿态也还算工整! 一丝笑意从鳄齿嘴角拂过:“我有预感,我们今天死不了了!” 龙血族人重新站稳,轻轻拂去手套上沾染的灰尘,发出一声狞笑:“哼!总算露面了!原来是你在捣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犀岩身后兀然多了一位身穿灰色罩衫的人物,——原来,刚才就是他和犀岩一起合力抵抗住了龙血族人的攻击! “又见面了!漆牙”那人开口道。 “你既然露了面也好,以后可就藏不住了!” 龙血族人轻蔑地撇了撇嘴,朝身后打了个响指,一头浑身漆黑、带翅膀的飞行生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寺院的围墙顶上。 “把东西还给我!”犀岩仍在大吼,两臂却被人牢牢锁住。 龙血族人几步踏上墙头,飞身跨上坐骑,不屑地笑道:“对不起,今天没空陪你们玩!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下次见面,我绝对不会留活口!……保重咯!”一抖缰绳,黑色坐骑展翅消失在天际…… “给我回来——!”犀岩还在大喊。 瞅着瘟神消失的背影,几个人纷纷大出一口气,身体瘫软下去…… “你怎么样?”身穿灰白色罩衫的人这才松开扣紧犀岩的手臂,缓缓揭下兜帽,露出似曾相识的山羊胡子和光亮的脑袋。 “为什么放他走——?!”犀岩还在蛮横地嘶吼着,忽然脸色一变,他张大了嘴: “非白老师?!” 暮色将尘埃平原渐渐吞没,刚古河仍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留下一条耀眼的光带。 侥幸逃脱一劫的五个人借着一处断瓦残垣的遮蔽向北面观望了好久,一再确认没有其他的龙血族人在场,才算松了口气。 照理说,刚从龙血族人手中死里逃生,大家应该高兴才对。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对非白老师千恩万谢,却被某种怪诞的气氛所包围——比龙血族人横刀立马抢走小金人更怪诞的,恐怕就数非白老师雪中送炭、不早不晚地出现在眼前这件事了,尤其是非白在龙血族人跟前露面的那一霎那,更是疑问重重。 就连亲生女儿迎真也感到纳闷,成天在望月镇教书的老爸,跑来这里干什么?就凭老爸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和那种可怕的人物有任何瓜葛呢? “老爸,难道……你认识那个龙血族人?”迎真忍不住开了口。 非白没有回答,模棱两可地抚摸着光头。 “那就是说认识咯?”鳄齿抱起手来。 沉默了半晌过后,非白这么答道:“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