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音量。黄梓木轻叹一声,还没有等他说完,就明显没有耐心听,断然打断了他:”已经在路上,你别说了。” “我。。。。。。” 电话那头还在激昂澎湃,黄梓木已经挂了电话。他明白以墨非常痛恨南湾港那帮家伙,他们贩毒已经到了疯狂的境界,王猛飞走到如今的地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他们拉下了水。陈以墨早想找他们算账,可上次王猛飞被抓后,除了王猛飞以外,其他人都是南湾港的人,他们反口咬着因为文齐会的人才导致自己人被抓,不断的在文齐会旗下的公司搞小动作,扬言除非文齐会的头儿能够出面谈判才肯罢手。 黄梓木明白南湾港能够支撑十年之久,肯定有什么人在背后撑腰,虽然表面看上去倒像个有很多小痞子组成的烂仔队,根本可以不用放在眼里,但黄梓木隐约觉得,一直隐藏在后的神秘面纱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他们对于文齐会好像兴趣不只半点。 刚招呼完南湾港的那帮人,莫紫荆还没有坐稳,就看到文齐会的人也来了。一时间脑袋嗡嗡作响,气氛看上去异常的压抑。更让她唏嘘的是,文齐会进去的场子就是南湾港包下来。 莫紫荆对于南湾港还是比较熟悉,因为他们经常来红磨坊,虽然知道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好事情,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得罪为好。对于文齐会,却很少见,他们仅有的几次现身好像都是被人邀来的,每次莫紫荆想要确认文齐会的人的时候根本连影子都找不到。好不容易这次周围人少了点,她努力在人群里寻找着,终于看见了快步走在中间的那个年轻男人,他右耳上的黄钻让莫紫荆心里一紧,她曾经见过文齐会五年前去世的大哥,他也戴过这样漂亮的耳钻,这个细节,让她深深的记在心里,难道他是现在文齐会的老大?chapter 8 交锋 慕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嚼着槟榔,整个脸红的吓人,看到进来的一帮人,马上露出讥讽的笑。他早有听闻文齐会是早期突然横空出世的组织,大多并不是海南岛本地人,据说低迷过一阵子,但后期又重现江湖。还以为文齐会真是过去式了,没想到几次交手下来,还真不是闹着玩,原来之前只是假装沉睡的狮子。 尽管如此,慕剑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畏惧,既然文齐会是假装沉睡的狮子,那他觉得自己也是能够降服狮子的绝佳猎手。 “欢迎欢迎,请问贵姓?” 他拿不准眼前的人到底在文齐会是什么角色,虽然名义上邀请的是文齐会的大哥,但是慕剑猜想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现身。 黄梓木站在他的两米开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代表文齐会应邀。”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慕剑眯起眼,脑袋一转,这人看上去气势不凡,应该有点身份,但他又不肯说自己是谁,跟老子玩太极,那就奉陪到底。 慕剑歪了歪嘴,看到手下正在给他使着眼色,心领神会的微点了点头,他们也曾担心跟文齐会撕破脸不太好跟老大交代,但慕剑又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非得等到被撞到头破血流才后悔的话,那也太冒险, “请坐请坐,文齐会也算是我们道上同盟,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搞得这么生分嘛。” 压低了些声音,慕剑倒了杯酒递到黄梓木手里,然后接着倒进自己的酒杯,举起来示意黄梓木。 “今天邀请文齐会是有问题需要沟通。” 同样举起酒杯,黄梓木抬起眼看着慕剑,慕剑心里很不爽快,因为恍惚间他感觉那眼神像是把利器,刺的他措手不及。“喝之前我有必要说清楚,王猛飞早已和文齐会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因他产生的话题,可以自然打住,我也不想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这懵头一棒让慕剑瞠目结舌,仅仅一句话就说明白了是他没有搞清楚就行动,这暗示就像是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脸丢尽了。 慕剑憋着满肚子怨气干了杯中酒。这步棋跟预想的已经开始有偏差,本想着先来个下马威,可谁料面前的家伙好像也不太好对付,既然对立不成,就换个策略。 “兄弟看上去不一般,想必南湾港的实力你也是多少有听说,我这人从来不喜欢结仇,也许以后很多方面,我们之间可以考虑。。。。。。”黄梓木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腕的手表,压根不想搭理,慕剑捏了捏拳头,努力按捺着愤怒。 “那倒不必。” 黄梓木的视线几乎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在慕剑的脸上。 “哈哈,那我们先不说这个,先玩先玩。”慕剑强忍着怒气,对门口的小弟吆喝:”愣着干嘛?快!让老板把最好的酒拿上来。” 这一场太极打的实在是没有水平。黄梓木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任何精力,但他看上去意犹未尽,事情还没有收拾干净,倒要看看他怎么收这个场。“珍姐,紫荆姐让你今天留意南湾港的包间,那个慕哥上次不是私下找过你吗,说不定今天又找你。” 于珍一边抹着口红,一边闷笑,顺着她大波浪的卷儿,拍拍蓝子的肩膀。 “那男人就是个蠢猪。给钱走人的事儿,土包子一个。对了,前几天来的那个服务生,叫什么来着,她真是林斐介绍来的?” 提到林斐,于珍不由的抬起了下巴,眼神里的不屑一览无遗。林斐这个名字,在于珍曾经的生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