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举人的时候就想着杀敌立功,这小子怎么回事,他怎么产生陶渊明的避世想法了?” 陶渊明:“辛弃疾老流氓,你少拿本公做例子,本公避世的时候都是翰林了!” 李清照:“只能说咱们的徒儿非比常人吧,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给他积攒了太雄厚的资本,他别说是个举人,就算只是秀才,也能在蛮荒地带弄出文明的火焰呢。 天地认可他不需要瑶国的法度就能生存,产生这样的顿悟也不奇怪。但现在不成,他是瑶国大王的小师弟,这时候进入避世的思想里去还怎么参战?他不参战会被整个瑶国戳脊梁骨,西楚和泯国的人也会看不起他,他的修行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李清照急促的说话,窈窕的身躯飘落出来,又转身旖旎的行礼道:“诸位前辈,还请来些厉害的出手,让他再顿悟一次,从避世的思想觉悟里再高一层。” “这不是揠苗助长,而是咱们做恩师的一点心意。” “清照无能,望诸位前辈出来几位,助徒儿一臂之力。” 声音刚落,有耳垂垂落肩膀的人轻声叹气。 有抚摸倚天剑的枭雄微微点头。 有满身黄衣,手持长木拐杖的老者哈哈大笑。 还有…… 他们同时笑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却不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高了一层,可之后呢,再看山是山的时候,天地又如何?” “诸位,我等先沉睡几年,徒儿的路,你们要帮我等看好了。” 这几人互相对视,眼底带着敌视和惺惺相惜。 他们的力量也蓦然变化,整个人都烙进了文豪录的卷宗里。 只留下几句箴言: “王侯将相宁有种?鸿鹄冲霄傲九天!”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宁肯我负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负我!” “天下英雄有二,虽以哭治国,狗说我居其一!” …… 且不说神庭里忽然冲出的倚天剑光和某个大耳垂的狂笑声,苏昂现在的情况,真的把司空尚生几个人吓傻了。 刚才是顿悟了,是顿悟了吧? 还是进士以上才能产生的顿悟,要离世出尘的那种。 但是现在呢,苏大人,您的文山该收回去了,您该从顿悟里醒过来了。 您您您,您别吓我们成不成?!! 司空尚生的酒葫芦摔在地上,嘴里的老酒咕噜噜的往外冒; 幸天工指天骂了娘,他骂老天爷不公平。 薄华池:“嘻……嘻……嘻嘻嘻我是傻子……” 他们看着苏昂的文山更加炙热,看着苏昂文山上的火焰更加澎湃,看着……苏昂的文山继续融化。 好像没有一个尽头! 苏昂彼其娘之的陷入了更加深沉,更加厉害的顿悟里。 …… 连续两次顿悟啊! 一次比一次厉害啊! 他们觉得自己就是黄土地里腐烂的臭叶子,浑身骨头加肉都不值钱的白痴。 人比人,他们,他们就不是人了啊! 是垃圾!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