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航线满了,只能申请初一的。” 于是,祭祖完毕后,秦琛便带着连翘、不悔乘车前往机场。 付一笑、如晦早已在私人飞机上等候。 不悔一见如晦,立马笑嘻嘻的从小背包中掏出几个红包递到如晦手中,说:“给,这是曾爷爷、爷爷、奶奶、姑奶奶、三叔叔、四叔叔他们给你的红包,我都替你收下了。” 付一笑迎向连翘、秦琛,问:“不是申请的明天的航线?怎么临时改了?” 闻言,连翘讶异的看向秦琛。秦琛说:“今年和往年不一样,今年拖家带口的,早点去早安心。” 付一笑只注重那个‘托家带口’,倒没注意别的,想着自己和他们是一家人,他特别的高兴。可以说是自从自己成为孤儿后,第一次也有家人陪他过年了。 私人飞机直冲云霄。 不悔在那边和如晦讨教着怎么让那些红包钱生钱的事。因为她以为自己有一千万非常的牛掰,哪曾想只买了一套首饰就没了。所以,她决定再也不大手大脚的花钱,她要想办法让钱生钱。 如晦本就不认同不悔那种‘钱是老大’的思想,也曾经反对她买理财产品和股票的想法,免得她的钱多了越发助长她的那种不健康的认知。但现在嘛,这小富婆的钱不多,小数额的让她玩一下还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如晦细心的为她建议买哪个理财产品收益会好,进哪支股票会成为潜力股。 连翘一直看着窗外的白云出神。 因不悔和如晦讨论得热闹,所以机舱中并不沉闷。但付一笑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看向秦琛,用口型比划着‘她这是怎么了?’ 秦琛走到连翘身边坐定,伸手揽着她的肩,问:“在想什么?” “这样走了真的好吗?”连翘问,她没办法忘却他们告辞时秦叶心怡眼中的失望,宁秦勤眼中的莫名晦涩 秦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不答反问:“有什么不好?” “姑姑说好要在这里呆两天。她几十年都没回来,好不容易聚一聚。” “若她有心,秦府一直都在,她随时都可以回来。若她无心,一两天和几十年也没什么差别。” 连翘从男人的话中感觉得到男人对宁秦勤的疏远。她不觉想起昨夜男人说的‘任何人都没资格对我们的生活指手划脚’的话,于是问:“秦琛,你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么?” “知道姑姑说我配不上你的事。” “所以,你昨晚想找人发泄、找人打架。” 男人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她听出来,这个男人果然知道她和宁秦勤之间的对话了。 男人知道是因为一直跟着她。 他对她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些? 念及此,连翘心中一软,说:“秦琛,昨晚打了一场后,我就想通了。她是她,我是我。无论她说什么都影响不到我,所以你没必要紧张。别说只是再多相处一天,就算和她再多相处一月、一年,她也影响不到我的。” 付一笑知道宁秦勤回来的事,也知道宁秦勤官居高位,是y国女人的骄傲。但听连翘和秦琛的对话,似乎这个宁秦勤对连翘有偏见似的。他也终于明白秦琛为什么昨夜就给他打电话,要他将航线申请改了的事了。原来是避开宁秦勤。 可恶的女人! 在付一笑的认知中,但凡对连翘不好的都是可恶的。他说:“小妹,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操什么心?她这种政治上的老油条,对这种打脸的事见惯不怪了。” “哥。” “秦琛做得对。如果我是秦琛,也会这么做,也会这样打她的脸。她都不尊重我的妻子了,我为什么要尊重她?如果是生我、养我的老娘,也许我会掂量掂量,费点心神撮合你们两个。但我即不是她生的又不是她养的,她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所以,小妹,她只是一个外人,要不要脸面、有没有脸面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明白吗?” 连翘无语抚额。 秦琛直接操起一本书扔到了付一笑脸上,说:“嘿嘿嘿,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我的姑姑。还有,你理解错了你妹子的意思。” 付一笑从脸上揭下书,‘啊?’了一声。 秦琛说:“你说的你妹子都懂。她现在担心的不是我姑姑,而是我。” 连翘终于点头,‘嗯’了两声,然后冲着秦琛比了个大拇指。 “她为什么要担心你?”付一笑有点不明白。 “我是秦府的家主。过年将一家老小都丢在家像什么话?特别是有贵客到访的时候。” 家主,是大家大族的凝聚力。秦琛在这非常时期将一家老小、贵客都落下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付一笑明白了。 秦琛又说:“匪匪,没事。临行前我把所有的事拜托给爹地了,他说了要我们去做该做的事,一切有他,不必担心。”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