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余地,又不戳破,保护她的自尊心。 一点都没变啊。还是她最喜欢的人。 冰冷的,却又温柔的光。 什么都好。唯独,不喜欢她罢了。 甜梨儿蹲下身,抱着白霜糖,突然泪流满面。 那盒白霜糖,她终究留了下来。日子如白驹过隙,一天天过去了。 一月又一月过去了。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她在盛京的第五年,终于收到北夏传来的消息,姜淮解除了婚约。 五年之约,到期了。 她知道,虽然解除婚约,自己也依旧对不起姜淮。 但这婚约见证着她对姜淮的利用,出尔反尔,将他害的那么惨。如今解除,他终于解脱,她心底也好受些许。 这一刻,甜梨儿突然想回家了。 一厢情愿的五年纠缠,似乎,也该画上一个句号。 甜梨儿最后一次见祁北,他还是和初遇之时一样,英俊而冷傲,又酷又拽,还是那副令人心动的模样。 偏执的喜欢往往容易走上绝路。 她没有变成第二个慕容漓。大概是因为,这世上很多人都由着她折腾吧。 她兄长,姜淮,还有祁北…… 他让这个“麻烦”,在他眼皮子底下,存在五年。随便她怎么闹,他不驱逐不伤害亦不爱。 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她的救赎。 让她看见了光。 或许这是比爱情,更独特的意义。 “我打算回家了。”甜梨儿望着祁北,轻声道,“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你。” 祁北眸色微微诧异,点点头,“一路顺风。” “希望你身体安康,万事胜意。希望你爱的人,也会爱你。希望你一切都好,希望……”甜梨儿望着他,清清甜甜笑了: “希望你别忘了我啊。” 祁北,我爱过你。 回去的路上,舒婵来送她,让她以后有空一定要来大盛玩。她笑着应下,却知道,此生都不会再来了。 祝他幸福,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做不到有朝一日,看见他和别人,成双成对。 那就再也不见啦。 就到这里吧。 她一路不急不缓的返回北夏国都。闹成如今这样,她也不打算做什么公主。 只是想回到兄长身边。 那里,终究是她的家。 回程千里迢迢。她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一腔孤勇,奔赴盛京,茫然无措。 而五年后,她一路往回走。回忆起当初逃婚,亦没有后悔。 若是当时嫁给姜淮,却对祁北求而不得,只怕早已经反目成仇。那样变态一般偏执的爱意,和谁都过不好一生,只会害人害己。 而如今,五年过去,她终于把对祁北的一切执念,了结。 国都城门遥遥在望。 甜梨儿从马车里跳下来,看见了守在城门口的兄长。 “你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寿王红了眼眶。第二年,他出使盛京,也去看了甜梨儿。 甜梨儿不跟他回来。他只能无奈一个人返回。 当初想等她回来一定好好训她几句,可事到如今,只有相顾无言泪千行。 “兄长,让您担心了。”甜梨儿冲着他行礼,浅浅一拜,眼眶也红了,“对不起。” 寿王身旁的马车,车帘被撩了起来,一个熟悉的人笑着道: “欢迎公主回都。接风宴已经定好了,两位别在大街上哭啊,先上车吧。” 姜淮!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