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打算潜入京师,将曹靖与靖王两个双双打杀,免其举兵反叛,生灵涂炭。晦明童子已是真正法宝,拿捏一个元婴真君还不手到擒来?但若靖王已然发兵,先前打算全然无用,倘若兵事糜烂,就算将曹靖靖王除去,也难免百姓受战火荼毒了。 果然郭纯阳道:“靖王那厮已然举旗反叛,又有北方魔国趁乱而入,攻占燕云十六州,以为羽翼,眼下大明江山大半战火连天,你要暗算曹靖,怕也行不通。星帝那厮还指望这个徒弟为他办事,遣来一位长老携了日月五行轮,日夜守护。就算晦明童子灵法合一,一击之下也难奏功。” 灵光一卷,一道符文裹挟宝光飞出,凌空一转,现出一个小白胖子,指着郭纯阳叫道:“郭老儿莫要激将,等本大师法力圆满,甚么日月五行轮,能及得上我太清符法精妙?若是星帝来,还能与我一斗,其余之人皆不在我目中!” 凌冲眉头一皱,正觉晦明此言太大,非是玄门修士之风,哪料郭纯阳竟附和道:“太清符法的确克制星宿魔宗道法几分,道友若将符阵摆开,真就不惧日月五行轮。也罢,老道便助道友一臂之力!”伸手一指,一点灵光迸发,窜入凌冲紫府,晦明童子本体生死符正自时刻炼化阴死气魔魔躯,不敢松懈。 但魔躯是阴死气魔修炼万年凝结,坚固非常,生死符发出两道黑白生死气,连连刷动,也不过带下丝丝缕缕的魔气,根本杯水车薪。那道灵光一现,迎空一晃,转为无穷剑光,游鱼般四面游走,一发冲去,暴风骤雨一般,瞬时将魔躯切割的千疮百孔! 那般坚固魔躯,生死气都险些奈何不得,却在郭纯阳随手一道剑光之下分崩离析,如大日坠落,魔气滚滚四散逃逸。晦明童子精神一振,大喝一声,生死符陡然化为一张无边巨口,张口将所有魔气生生吞入!原本魔躯坚凝,唯有以苦功炼化,水滴石穿,现下魔气散佚,再也不成阵势,索性一蹴而就! 滚滚魔气涌入生死符中,被其间生死晦明阴阳神符符法禁制不断吞噬炼化,晦明童子一身气息亦自水涨船高,到得后来,几乎压制不住,冲出凌冲紫府!幸好凌冲将自家念头打入生死符核心禁制之中,祭炼了几分火候,不然只这法宝气息发动,就能将他连人带神,震得粉碎! 晦明童子全力炼化魔气,顾不得收敛气息,还是有股股魔气,夹杂黑白生死气泄露出来。太元殿中无数金光闪动,禁制自然发动,将无数纷乱气机镇压平复,令之出不得此殿。 忽然紫府中生死符急剧缩小,本是硕大无伦,顷刻间凝聚成了一点,宝光炽烈之极,瞧不分明。虚空之中隐有仙乐纶音响动,响遏行云,虽虚无缥缈,却能引人入胜,启人遐思。生死符神光大作,忽有收敛,如是三放三敛,宝光消散,一枚古朴到了极处的符箓静静悬浮于紫府之中,其上符窍无数、符线勾连,复杂到了极点。 凌冲与晦明心意相通,心头陡然起了一阵大欢乐大自在之意,似乎体味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之意,知是晦明童子终于炼化了阴死气魔魔躯,道行圆满,神通无碍!果然晦明童子一声大叫,面上满是感慨之色,郑重向郭纯阳施礼谢道:“多谢郭掌教出手,感激不尽!” 晦明童子也是感慨,尹济老祖设下阵法,抽取天妖之力,祭炼生死符。中途出了岔子,天妖气息全无,生死不知,没了法力来源,晦明童子空自成就灵识,法力却未圆满,已至缺憾良久。不然以他身份,也不会贪图凌冲的吞星符,吞吸周天星力,祭炼自身,今日炼化阴死气魔魔躯,终于灵神相合,再无破绽,就算再如何心高气傲,也要谢过郭纯阳成全之恩。 郭纯阳全不在意,呵呵笑道:“举手之劳,道友不必挂怀。道友法力尽复,可喜可贺,有你随身小徒行走天下,也牢靠些。我这做师傅的太过惫懒,有劳道友多加照拂。” 晦明童子笑道:“我与凌小子早已生死同心,郭老儿不必多言。”又摆开太清门晦明老祖的架子来。郭纯阳道:“有晦明道友相助,你要斩杀曹靖才多几分胜算。本门历代规矩,弟子铸就金丹,座师不可插手,但你发下大愿,靖平寰宇,匡扶社稷,我太玄门虽是清修门户,也不脱造福生灵之意,免得被佛门、儒教看轻了。为师许你一次援手之机,就算星帝前来,阻你应愿,为师也必为你出手一次。” 凌冲心下感动,这位掌教恩师虽真身不出,但为了自家修行之道,不知费了多少心思,甚至不惜触犯天条,强行破开九天仙阙壁垒,盗取九天仙罡灵机,供他炼罡,如今又许为他出手一次,就算星帝前来,也自不惧。得师如此,敢不戮力修行,以报师恩? 凌冲默默无言,只又拜了三拜。郭纯阳又道:“对了,你的噬魂劫法居然修炼的凝煞圆满,倒是出乎我之意料。”凌冲忙道:“此是弟子机缘巧合,在冥土中发现了一道玄霜阴煞寒泉,费了数年功夫,终于修炼圆满。弟子还收服一头元婴级数鬼王,天赋异禀,被晦明炼成一道符箓,请恩师过目。” 晦明童子十分机灵,小手一摊,一道灵符飞出,正是自金雷鬼王身中提炼的一道都天秘魔阴雷秘法,以太清符文之道重新炼制。郭纯阳瞧了一眼,面色一变,惊道:“居然是这门神通!好!此符便给了为师罢,恰有大用。有此宝在手,又多出一份手段。” 凌冲不问郭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