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 说来说去,还是想让皇帝把婚期提前。 皇帝觑了他一眼:“也是,虽然个子很高,年龄也不小,到底你还是个童男子,的确不算是大人。” 赵见深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倒,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皇爷爷,你说这个做什么,谁说孙儿是童……” 皇帝冷笑着看他:“你想欺君?” 赵见深狼狈极了:“孙儿的确还是。” 他话锋一转,厚着脸皮道:“孙儿能否早日成为真正的男人,就看皇爷爷开不开恩了。” “呵呵呵。”皇帝笑道:“那还不容易,宫中教导人事的宫女,你想要多少皇爷爷都可以赏赐给你。” 赵见深咬着牙,给皇帝捶捏肩膀的手却不停:“那些庸脂俗粉,孙儿看不上。” “你就不怕朕赐给你?” “那怎么会呢?”赵见深笑得脸都酸了:“皇爷爷这么通情达理,又这么疼孙儿,又岂会做出那样大煞风景、让孙儿烦恼的事。皇爷爷英明神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孙儿相信您绝不会那样做的……” “去去去。”皇帝撵他走:“朕同意你下月成亲,不必再在这里甜言蜜语了。” 赵见深笑眯眯:“孙儿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再不走,朕改主意……” “孙儿告退!” 赵见深走得比谁都快,那矫健的步伐,敏捷的身手,一点也看不出是受过重伤的。 皇帝目光一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陷入回忆。 太.祖皇帝与圣慈皇后,既是开国皇帝,亦是天下有情人的楷模。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等到年老,太.祖退位做太上皇,与圣慈皇后一起游览山川江河,留下无数传说。 他小的时候,也曾跪在列祖列宗画像前,钦羡地跟太.祖说,他要做个像太.祖一样的明君,也要娶个圣慈皇后这样的妻子,两人夫唱妇随,成为后世的佳话。 他没有做到,但他的孙子做到了,他也不算食言吧。 …… “乖徒儿,你叫为师过来,所为何事啊?” 天机道长进门就朝椅子上一歪,翘起了二郎腿,一会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点心吃,一会又抠抠脚丫子,哪有半点仙姿飘飘的模样。 赵见深脸色平静跟没看见一样:“给她解蛊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天机道长捏了一个芙蓉果,在嘴里嘎嘣嘎嘣嚼了,嘟嘟囔囔,满不在乎道:“你们不是赐婚了吗?何必多此一举?你直接把她推……” 赵见深一记眼刀飞过来,天机道长感觉脑门一凉,立刻长话短说,一语带过:“反正就那么着,事成之后,蛊毒到你身上,你再给自己解蛊就是了。现在给她解蛊,太麻烦了,不划算。” “师父,请移步。”赵见深起身,带天机道长去了隔壁房间,地上放着七八个箱子,赵见深示意他:“替她解蛊,这里头的银子都是你的。” 天机道长眼中放光:“这里头都是银子?”他手脚不停,掀开箱盖,见里头果然是银子,喜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这么多啊!啊,哈哈哈,那老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用完呐。” 天机道长扑在银子上,把脸埋进银子里面,陶醉地闻了又闻:“好徒儿,好徒儿,为师真没白疼你。” 赵见深抽了抽嘴角,看看他这个贪财的模样,哪里像个老神仙了,当初他怎么就被这老神棍给骗了呢。 他赵见深堂堂燕王世子,竟然有这么一个见钱眼开的师父,真是他一生的污点。 “啪!”赵见深伸手将天机道长面前的箱子合上,笑道:“师父既然喜欢,就替她解蛊吧。” 天机道长太激动了,脸颊通红,两眼贼亮,他捋着胡须,笑哈哈:“徒儿这般孝敬为师,为师也不能没有表示。为师现在就做准备,两日后你安排个妥当的地方,为师替她解蛊。” “这些银子嘛,为师就不要了。” 赵见深斜眼看他,这老神棍有问题。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