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股票交易主要集中在交易場,但目前電腦系統主導美國股市交易。不過我們買騎士資產可轉換股票價格才平常的一半,這樣的投資也不算貴。也給同行方便。」尚恩點點頭,認同公司同仁的處理速度和利害分析。 「總裁,還有一件事。」特助打開手上平板電腦看著裡面資料。 「請說。」 「某個亞洲國家在調查其國內企業集團『政治秘密』資金。其調查機關要求聖殿騎士團協助。」 「安德魯怎麼說?」 「會長說請您在不影響任何國家金融機構或市場的前題之下儘量幫忙。」 「將錢藏匿於海外,不外乎是因為本國稅賦過高,不過,亞洲國家將錢隱匿於海外,除了稅賦外,其實就是將錢匯到相關利益人士親朋好友海外戶頭裡。」 「所以您要我先去查人頭戶?」 「借名人頭戶之外,去查當事人親友任職地點或開設公司是否有大量不合理資金進出,還有當事人的員工是否領有大筆獎金移到海外,最後是否有股票債券變相贈與以及高價低報。」 「是。」特助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等等,匿名戶頭如有並非從子公司流入的秘密資金,而是個人資金也要找出來。」 「是的。」特助點頭。 尚恩低頭開始工作,雖然他旗下員工每個學經歷都頗為豐富,但大量資金進出很多文件還是他得簽名同意,負起擔任公司老闆的企業和社會責任,公司經營不善會影響到員工生計和家庭,金融管理不良會影響國家和人民。近來很多聲浪說他這種金融高階主管是坐領高薪的肥貓,可是他就不懂,他和其他高階金融業主管念了一堆學位,每天要心臟很強地看著各國經濟和股市起落,還不能亂了陣腳。美國職業運動很多被球隊釋出的球員,在球隊就是沒表現或是薪水太高,球隊認為投資報酬率又差才會被釋出,這些球員不少人在短期間內領過的薪水還比他一輩子能領的多呢,還沒算入更好賺的廣告收益。 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他姐姐,娜塔莉。 「尚恩。」他嘆口氣接起電話。 「你下班後回家一趟吧,爸爸從瑞士回來之後就好像很不高興。」 「好。」尚恩知道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克洛依。」 「莎莎!?妳和老闆回來了?」克洛依拿著手機,躲進女廁所裡面才接起電話,她還沒大膽到在辦公室談老闆的私生活。她是黑石投顧負責基金投資的基金經理人之一,雖然資歷還不深,但有證券投顧高級業務員、產業分析師、證券分析師的工作經歷和通過各種美國金融資格考試,已能獨當一面掌管數十億美元的資金。但她從沒機會踏進老闆尚恩帕爾沙的辦公室,自然也不知道那幅休息室裡像莎莎的中國古代仕女波斯壁毯。 「對啊。妳中午可以從公司出來一下嗎?」 「我想可以,但妳現在在哪?妳跟老闆住在一起?我上次收到妳的簡訊跟妳的房東太太聯絡時,她說所有東西都搬走了。」 「見面再說,我過去公司大門接妳。跟我們平常約的時間相同。」 「好。」掛掉電話後,克洛依打開廁所門走到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自己臉上疑惑表情,有點怪怪的,接她?但是莎莎現在沒車啊,車子在莎莎不在時被她......。 「莎莎,對不起,我把妳的車撞凹,現在進廠維修。」克洛依和莎莎在餐廳坐定,克洛依連忙自首道歉。 「出車禍?妳沒事吧。」莎莎不擔心車子,車可以修好,人有時會一輩子帶著傷。 「沒事、沒事。只是撞到路旁消防栓。」克洛依紅著臉,因為太糗沒說她把整個消防栓撞斷,水像噴泉般噴得到處都是。還不是老闆的特助在她開車開到一半打電話給她,說莎莎跟老闆在歐洲,短期之內不會回來,請她不要擔心。害她嚇到咖啡嗆到,她還以為手機免持聽筒對開車比較安全,現在看來開車不應該喝咖啡,也不應該聽電話。 「車子妳先留著,妳現在的職位不是可以跟公司申請專屬停車位?我現在也沒地方停。」 「嗯,好。嘿、嘿,妳跟老闆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吧?妳怎麼認識他的?」克洛依看看表,她午休完還得上班,直接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那天我送妳上班,妳上樓後的事。隔幾天他成了我在機上服務的客人。」莎莎不知道如何解釋尚恩看到她聯想到壁毯上的唐代裝扮女子。 「原來如此。」克洛依明白莎莎因工作常有機會遇到各國富豪名人,也就見怪不怪。 侍者在這時送上餐點,克洛依也不客氣地拿起叉子開始用餐,從吃飯就可以看出她性格活潑開朗、外向而有自信心,不擔心別人如何看她。 「那妳有何打算?我是說和老闆交往。」克洛依畢竟也是出社會多年又是莎莎的好朋友,不會不懂她心思。有錢的男人幾乎都感情不專,就算一時對某個女人有興趣,也不知能持續多久。 「暫時先這樣。」莎莎回著,手又習慣性地往臂上不明顯的槍傷疤痕撫著。她不希望克洛依擔心,還用粉底和遮瑕膏掩蓋。 莎莎滿懷心事回到尚恩的公寓整理自己的東西,一箱箱搬家公司般來的東西被她全打開放滿臥室。她很快發現很多東西她都不需要,只是在同地方住久了會累積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