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 “你听准了吗?” “那当然,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大行皇帝现在已经下葬皇陵了,新帝即将继位。”馄钝老板继续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夏初晓喃喃地说道,丢下草药,跑了。 一抹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应该把他赶走的,他确实是她曾经深爱的人,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断地做着那个梦,她忘不了他眼神里的伤痛。有时候她还梦见在楚王府的一些情景,断断续续的一些片段在她脑海里回放。 如果她没有将他赶走,他就不会遇刺。 他是念尧的爹,她是念尧的娘,他们本来就应该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她为什么没有答应他?让念尧晓晓年纪没了娘,现在又没了爹。 自己是真的错了。 言以骁,为什么会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 夏初晓后悔了,十分地后悔。 她要到京城去。 夏初晓在驿馆租了马匹,便飞奔向尹安。 这一段路本来要走七天,而她日夜不息,只走了四天就到了。 她要去的地方就是尹安郊外的皇陵,下马的时候,她差点就倒下了,是因为奔波劳累,是因为急促想见。 暮色苍茫,在峰峦起伏之间烙下一颗朱砂。 皇陵有守卫,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夏初晓才到山脚下,就被拦了下来。 “哪来的女人?闯来皇陵干什么?滚!” 牌坊下的守卫将她拦下。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让我进去看看。”夏初晓着急地哀求道。 “皇陵有什么好看的?这里都是各位先帝的亡魂,不许任何人打扰!”守卫说道。 夏初晓哭了,她抓住守卫的手:“我想去看看他,求你们让我进去。” “哪来的疯婆子?滚开!”守卫将她推倒。 这时候,山头上紫气凝烟,天色瞬间暗淡下来,一阵闪电在灰黑的天空中划过,像是将黑暗的幕布撕裂,一道雷声接踵而来,在天空中炸开! 雨,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两个守卫站在牌坊下,雨打不到他们。而夏初晓跪坐在地上,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她身上。 看着远处的大型陵园,是那么渺茫,那么孤寂,她的心真的好痛,此刻感觉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然而,他已经不在了。 夏初晓直直地跪在雨里,想起自己把他赶走的时候他那失落的声音,以及在梦里他那伤痛的双眸,心里一阵钝痛,眼泪和雨水一同划过脸颊。 “以骁,我记起你来了,我也记起我自己来了,我是夏初晓,我是嘉懿皇后,我是念尧的娘,你是念尧的爹,我曾经深爱过你,也伤害过你。我知道你很爱我,可是,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地被雨水冲刷走,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 两个守卫见下大雨,也懒得出来赶她,反正一个疯婆子,就让她在雨里受受苦吧。 “老天爷让我们再次相遇,为何又将你带走?以骁,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赶你走,你就不会遇到强盗,你就不会离开。”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