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irene。 irene之前就告诉他,她需要的是尊重,是自我价值的实现,而不是被包养,被当成一个花瓶或宠物。 李政赫要跟她在一起,尊重是最基本的前提。 等irene说完,李政赫不由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irene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李政赫,突然问道:“李政赫,你爱我吗?” 李政赫毫不犹豫地点头:“爱!” irene忽然笑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你懂得什么是爱吗?” 李政赫直视着irene,略微沉吟,认真道:“像你之前说的,陪你逛街,陪你吃饭,陪你从夜幕到黎明……这些我可能暂时都没法做到。甚至或许在你看来,我对你所谓的‘爱’,只是一种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这些我不想辩解,也不想找任何理由,因为我想用一生给你答案。” irene怔怔地看着李政赫,许久后,忽然叹了口气:“你想给出答案的……有很多人吧?” 李政赫没有回避,直接说道:“我不想说一个茶壶配几个茶杯,也不想谈这主义那主义,这个世界上道理很多,每一种道理都看似很对。但别人的道理是别人的,我只是我,我只能遵从我自己的内心。我的内心对我说,绝不能放开你的手,否则我会遗憾终生!” 抓起irene的手,李政赫握在掌心:“一辈子很长,一辈子也很短,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就是我的!”笑了下,李政赫忽然道,“谁让我是一个混蛋呢?你可以骂一个混蛋无耻。但当一个混蛋的好处,就是他可以无耻。无耻的人总比正直的人能更从心一些。” 听到李政赫说自己无耻的话,irene也忍不住笑了。 李政赫说用一生来给她答案,irene并不怀疑。但一生很长,有时候会长得让人感觉厌倦。就好像人在爬一座高高的山。有人看到高山巍峨,心生惧意,于是就停在了山脚;有人刚开始激情兴奋,一往直前,但爬到一半终究耐不住疲惫,半途放弃;而有的人则一直坚持到最后,看到了另一片风景。 irene不知道她和李政赫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但她知道,面对高山,她可能也会半途疲惫,半途放弃,但她绝不是只会站在山脚,连一步都不敢迈出的人。 一生很长,一生很短,人总要去做一些想做的傻事。 或许,傻着傻着,人也就老了。 但傻着老的人总比连一步都不敢迈出的人要幸福一些。——至少她曾经努力过。 看着李政赫,irene忽然道:“低头。” 李政赫一愣,莫名其妙。 irene抽出手,略略站起身,捧住李政赫的脸颊,就亲了上去。 唇分。 李政赫眨了眨眼,抿抿嘴唇,有点小蒙。 irene笑道:“怎么了?傻了?” 李政赫点了点头,摸下鼻子,懵道:“啥情况?这么主动?” irene朝李政赫眨了下眼,似想起什么,忽然笑了,略站起身,捧住李政赫,又亲了一口。 “你刚才不是说了……在这个真诚的时刻,我们应该要亲个嘴儿。”m.lZ191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