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令她从身体深处挤出深沉的悲鸣。 好不容易阵阵痛楚稍加平息,随后嘴边又被塞进了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瓶子。 「咕、咕、呜呜!!」 她连吐出的力气也没有,强行灌入的液体不断流进她的喉咙。这时,这段时间急遽消瘦的身体,突然感到了一丝力量。 因为缺乏饮食与休息而几乎耗尽的魔力,也瞬间回复了大半。 「这样妳至少就有点力气,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吧。」 少女无法理解眼前的男子话中的含意,不过总算能稍微找回宣告停摆的思考能力,她理解到,自己刚刚喝下的是hp和mp药水。 这两者都不是一般人会让奴隶少女喝下的东西。尽管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都价格不菲。 「为什么……」 这大概是什么陷阱吧,少女不自觉地提高了戒心,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大受冲击。 「妳想杀谁?」 少女感受到一股冲击,与母亲死后,奴隶商的话让自己的内心扭曲变形那一刻的感觉相当类似。 「————妳想向谁复仇?」 仔细一看,眼前的男子看起来和自己的气息极为相近。少女直视著少年眼瞳深处,明白那股仿佛要吸走一切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那是好一段时间不曾见过,和自己体内的灼热相同的东西。 会感到熟悉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那是和自己相同的眼神。 因此,少女不假思索地开口: 「我的好朋友、一起长大的男孩、父亲、村长、村民、奴隶商还有所有奴隶。」 「杀了他们就够了吗?」 那道带着揶揄的声音,分明了然于胸却刻意出言挑衅。 然而,少女并不以为意。 在反复无数次的妄想中,她的欲望已经超越理智,深深地刻划于本能之中。 「光是杀了他们还不够,我要折磨他们,让他们痛苦哀嚎,再慢慢地蹂躏他们、摧残他们、践踏他们,直到粉身碎骨。光是杀了他们,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少女说著,在成为奴隶之后,第一次向他人露出了笑容。 对于她从心灵深处涌出的真挚言语,少年也露出了微笑。 ☆ 『光是杀了他们还不够,我要折磨他们,让他们痛苦哀嚎,再慢慢地蹂躏他们、摧残他们、践踏他们,直到粉身碎骨。光是杀了他们,简直太便宜他们了。』 听到少女几近疯狂的笑语,我也不禁扬起了嘴角。 「现在,我替妳准备了两条路让妳选择。第一,是我和妳自始至终维持奴隶与主人的关系。如果妳选择这条路,我会在达成买下妳的目的之后,提供妳独自生存所需的能力和金钱。让妳从奴隶身分中解放,妳可以想办法在接下来的人生中找到幸福。」 「…………」 「压抑不断蛰伏蠢动的热意,将之埋葬在内心深处,并彻底舍弃,或许就能迎接明亮美好的未来。」 真是愚蠢至极的梦话。不管是我或是她,追求的都不是那样的未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将它化为言语,让她知道或许有这样的可能性。 尽管无法预测今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或许有一天,她会觉得那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会觉得忘却复仇的人生是美好的。 因此我还是告诉她有这样的选择。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另一项选择将会彻底击溃那样的可能性。 「另一条路,是成为我的朋……我的同……」 朋友?还是同伴? 两者都在化成言语前烟消云散了。 「哎……哪种都不对。」 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朋友?同伴?我追求的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种肤浅的联系,与我所追求的关系并不相榇。 那种天真的联系,与我所希望的羁绊并不相衬。 最适合这份契约的名称,不作他想。 被美丽的世界、美丽的人生拒于门外,也拒绝再次踏入的人所选择的名字。 彻底实现非善之罪者的名字。 「另一个选择,是成为和我一起全心全意复仇、享受复仇喜悦的『共犯者』。」 我说完,在伸向空中的手中构筑起心剑。 黑暗之光聚集成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双刃直剑,描绘出形如幽暗火焰的刀刃与鲜红如血的纹理。 宛如探索无尽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罪祸,以及令人不寒而栗、论断罪恶的神圣共存其上。 虽然我可以凭意志将它转化为适合战斗的长剑,但以目前的用途来说,这样的型态是必要的。 我握著第一次具现化的【复仇圣剑】剑柄,斩断了少女的手缭和脚铐,最后把剑插在少女面前的地面上。 「如果妳选择前者,就转过身去;如果妳选择后者,就拔起这把剑。不过,妳要做好觉悟,一旦拔起剑,妳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妳将会背负著再也无法回到美丽世界的污秽,也很可能终究无法完成复仇而老朽凋零。」 「…………」 「这把剑将会把妳的热意烙印在灵魂上,化为永不熄灭的火焰。不管发生什么事,在完成复仇之前,都无法出言放弃。从今以后,我们将共有彼此的复仇对象。简单来说,复仇的对象将会倍增。妳将憎恨我的敌人,如同妳憎恨自己的敌人。反之,我也是如此。啊,还有妳似乎将能依照妳的素质,取得某些固有技能。」 「…………你会背叛我吗?」 那对幽暗、晦涩、空虚不见底的眼瞳。 我明白。 她要的并不是「我不M.lz1915.COM